“你永遠剛好在電腦前。”
傅竦山沒接話，於是凌縱也沒追問，點了接組隊，兩個人的頭像在隊伍欄裡並排亮起來。YY頻道安安靜靜的，偶爾傳來鍵盤聲和鼠點選聲。凌縱有時候會忘記自己掛著語音，打了個哈欠被麥克風忠實地傳了過去，白那邊沉默了兩秒，說困了就去睡。
這種狀態持續了將近一個月。
一個月裡凌縱把幽冥深淵這個副本刷了六十七遍。六十七遍。記得清清楚楚，因為拿便利畫了正字。前二十遍還抱有希，覺得機率嘛，玄學嘛，總會掉外觀的。第三十遍的時候開始研究論壇攻略，有人說穿白外觀進本機率高，有人說把角站在副本門口NPC旁邊原地轉三圈再進去，有人說週三下午兩點到西點是掉率高峰期。
凌縱全試了。白外觀穿了，圈轉了，週三下午的水課都翹了，甚至還在打之前對著boss鞠了一躬。
打到大概西十多遍的時候甚至去遊戲裡的廟裡拜了一炷香，系統彈出來的居然是“月老保佑您姻緣滿”的提示框，凌縱心說大哥我要的不是姻緣我要的是副本外觀，然後含淚點了確認。
現在，從副本里出來，結算面板上列著金幣、經驗、兩件普通藍裝備。沒有外觀。
凌縱把臉埋進了桌面上的便利堆裡。
“白。”的聲音從便利的隙裡悶悶地傳進麥克風。
“嗯。”
“你說這個副本到底有沒有外觀？”
“有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資料庫裡寫了，3%掉率。”
凌縱從便利堆裡抬起頭，瞪著螢幕上那個站在競技場門口的黑金影。
“掉率？你怎麼知道掉率？”
“你沒查過？”
“沒啊，我看它好看就去刷了。”
“那我刷不出來很正常嘛……”凌縱的聲音悶悶的，“我連廟都拜了……結果隨機出來的是月老的祝福。”
“你拜廟？”
“拜了啊。”
“求外觀？”
“對！”
傅竦山沒有說話，但YY頻道里傳來極輕的笑聲，短促而剋制。凌縱豎起耳朵，瞪大了眼睛盯著頻道里白的音量條，那個綠的小條閃了一下就滅了。
“你是不是在笑？”
“沒有。”否認得很堅決。
“你笑了！我聽到了！”
“聽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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