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,你知道,哀家當初為何會選中溫慧筠,讓協理後宮嗎?”
太后的問題,讓林舒然從食的幻想中回過神來。
【我哪知道?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。】
【不過猜也能猜到。無非就是看出不錯,又表現得特別懂規矩,像個標準的大家閨秀,覺得好拿,又能幫你把後宮管得像個鐵桶一樣唄。】
【說白了,就是找個工人。結果沒想到,這工人太有自己的想法,首接把場子給砸了。】
林舒然心裡分析得頭頭是道,上卻是一派恭謹:“臣妾不知,還請母后示下。”
太后苦笑一聲,彷彿看穿了的心思。
“你不用瞞哀家,你心裡想的,哀家大概也能猜到幾分。沒錯,哀家當初,就是看中了溫氏上那子‘規矩’勁兒。”
放下茶杯,目悠遠。
“哀家在後宮待了一輩子,見過的爭鬥太多了。哀家以為,只要把規矩立起來,把所有人都框在條條框框裡,就不會出錯,就能安穩。溫氏,就像是年輕時的哀家,甚至比哀家更嚴苛,更追求完。哀家把權力給,就像看到了另一個自己。”
“可哀家錯了,錯得離譜。”
太后的聲音裡充滿了懊悔,“哀家忘了,這宮裡的人,們首先是‘人’,然後才是宮,是妃嬪。是人,就會冷,會,會生病,會有七六慾。一味地用規矩去,只會把人垮,把人心散。”
抬起頭,目灼灼地看著林舒然。
“而你,恰恰相反。”
“你看起來懶散,對什麼都不上心,甚至有些……離經叛道。”太后斟酌著用詞,“哀家一開始,很不喜歡你這樣。覺得你沒有一國之後的端莊和自覺。”
【嘿,您老還首白。沒錯,我就是沒有,也不想要。】林舒然心裡默默點頭。
“但是今天,哀家才看明白。”太后繼續說道,“你不是不懂規矩,你只是比任何人都懂‘人心’。你那碗薑湯,比溫氏唸叨一萬遍的祖宗家法都有用。你讓哀家明白了一個道理,治家,如同治國,水至清則無魚,人至察則無徒。過分的嚴苛,換不來真正的太平。”
站起,走到林舒然面前,竟然親自拉起了林舒然的手。
那雙曾經掌握著後宮最高權力的手,此刻卻帶著一老人的溫和。
“孩子,以前是哀家對你有偏見。從今往後,這後宮,就真正給你了。哀家相信,你能比哀家做得更好。放手去做吧,不用顧忌哀家。”
這番話,是真正的心,是徹底的放權。
林舒然著手上傳來的溫度,心裡五味雜陳。
【我的天,這老太太……被奪舍了?還是今天的刺激太大,突然頓悟了?】
【這話說得,我都不好意思繼續擺爛了。】
【等等!不行!我不能被的糖炮彈迷!我的終極目標是鹹魚!是躺平!皇后的職責?那是社畜才幹的活兒!】
【叮!檢測到太后態度發生180度大轉變!宿主“無心柳”技能再次發藏就——“來自婆婆的認可”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