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完全亮，蘇晚寧下樓的時候顧司珩己經坐在餐桌前了。
黑咖啡，一片吐司，筆記型電腦上全是紅紅綠綠的數字和折線圖。
“今天開車去？”他抬起頭看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鑰匙在玄關。”
蘇晚寧拿起鑰匙，走到車庫。車子安靜地停在燈下，車漆上連一灰塵都沒有——管家顯然在起床前就己經讓人打理過了。
拉開車門坐進去，調整了一下座椅。真皮的味道很淡，帶著一種新車特有的氣息。
按下啟鍵、掛擋，踩下油門，車子無聲無息地出了車庫。
仁濟醫院的停車場在地下一層，車位張是出了名的。蘇晚寧繞了一圈，在角落裡找到一個位置。打了三把方向，把車停了進去。
熄火，拔鑰匙，推門下車。
剛關上車門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蘇晚寧！！！”
林知予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迴盪，震得頭頂的日燈管都跟著了一下。
蘇晚寧閉了閉眼，轉過。
林知予站在三步之外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張一個標準的O型。手裡拎著早餐袋子，另一隻手指著那輛Panamera，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“這、這、這是你的車？”
蘇晚寧面不改：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你開的？”
“我開的。”
“那不就是你的車嗎！”
蘇晚寧沒說話，把車鑰匙揣進口袋。
林知予己經衝到了車旁邊，繞著車子走了一圈，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驚歎詞。
“保時捷Panamera……還是Turbo S……還是混……”的聲音越來越高，“蘇晚寧，你上個月還開奧迪呢！”
“嗯。”
“我說蘇大小姐，怎麼突然這麼高調了！？……不對！是顧司珩給你買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收得倒是乾脆。”
“他買都買了，我總不能讓他退回去。”蘇晚寧說，“再說了，我那輛車他讓人開回蘇家了，我沒車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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