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氏集團附近的餐廳裡，旁邊桌兩個總裁辦的秘書在聊天，聲音不大，但周思茗聽得清楚。
“……顧總這幾天狀態不太好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反正臉很差，王特助說他早上不吃飯，中午也不吃，咖啡喝兩口就放那兒了。”
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“不知道，誰敢問啊。”
周思茗夾菜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後把那塊西蘭花放進裡，慢慢嚼著。
想起沈讓之。
上次在急診科走廊，沒有說完的話，他也沒有回答。
拿出手機，翻到沈讓之的號碼——上次見面後找人要的。
「沈醫生，上次我說的事，你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——周思茗」手指懸在傳送鍵上方，停了一秒，然後按了下去。
訊息發出去之後，把手機關了靜音，放進口袋。
沈讓之收到那條訊息的時候，正在急診科值班。
點開訊息，他沒有回覆，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繼續寫病歷。
游標在螢幕上閃了幾下，他的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旁邊的護士在打電話，走廊裡有人在喊護士換藥，監護儀滴滴響著，一切都跟平時一樣。
但他腦子裡在想別的事。
下班後，他換了服，走出醫院大門，站在路邊，拿出手機，撥了周思茗的號碼。
“沈醫生？”周思茗的聲音帶著一意外，也帶著一笑意。
“你在哪？見一面。”
“好。我把地址發給你。”
沈讓之到咖啡廳的時候，周思茗己經在了。
坐在角落的位置，面前放著一杯拿鐵，杯子己經空了一半。
穿了一件米白的羊絨大，頭髮放下來，妝容緻，看起來像是剛從什麼正式場合出來。
看見沈讓之，笑了一下，衝他招了招手。
沈讓之走過去，在對面坐下，沒有點東西。
“周小姐，關於上次你說的事，我的回答是——不。”
周思茗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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