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
周思茗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了。
“那我替您回絕。”
“嗯。”
走了。
王特助進來送檔案的時候，看了顧司珩一眼，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麼就說。”
王特助猶豫了一下：“顧總，周小姐最近來得有點勤。”
顧司珩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週二下午，周思茗又來了。
這次沒有找藉口，首接敲了門。
“進來。”
推門進去，看見顧司珩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對著。
從窗戶照進來，把他的廓鍍上一層淺金的。
他轉過，看了一眼，表跟平時一樣冷。
“有事？”
周思茗站在門口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司珩哥哥，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顧司珩看著，沒有說話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說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顧司珩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但他的眼神冷了幾分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思茗的聲音有些發，但很堅定，“我喜歡你，從小時候就喜歡你。我去法國那麼多年，回來發現你結婚了，我不甘心，我控制不了自己對你的。”
“你說完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周思茗往前走了一步，“司珩哥哥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。我瞭解你，比你想象的多。你跟蘇晚寧才認識多久”
顧司珩的眼神變了。不是憤怒，不是驚訝，是一種更冷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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