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顧清清的兩隻手還捧著他的臉，沒有鬆開。
輕聲開口，聲音比方才還低了一些，低到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能聽清。
“我有孕了。”
五個字，輕飄飄的。
落在蘇承錦耳朵裡卻跟炸雷一樣。
他的腦袋裡嗡了一聲。
有那麼兩三息的時間，他什麼都沒想，什麼都沒反應，就那麼首愣愣地盯著顧清清的臉。
過了一會蘇承錦才回過神來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顧清清看著他這副呆樣子，笑得更彎了。
蘇承錦的結滾了一下。
“你沒騙我？”
顧清清的笑容收了一點，角還是彎的，但眼神里多了一認真。
“騙你做什麼。”
蘇承錦的兩隻手抬了起來，輕輕搭在了顧清清的肩膀上。
“多久了？”
他的聲音得很低，低到有些發。
顧清清的雙手從他臉上移開，搭在他擱在自己肩頭的手腕上。
“剛一個月。”
停了一下，聲音平淡。
“今天特意去醫館看的。”
蘇承錦呆在那裡。
一個月。
他在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下，一個月前他們才剛剛出關北，那段日子他們白天趕路，晚上在客棧裡歇腳，那段時間有兩天神不太好，他還以為是路上顛簸累著了。
原來不是。
蘇承錦盯著顧清清的臉看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他的兩隻手從的肩膀上下來，一隻手繞到腰後，另一隻手托住的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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