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明遠？”王信恆問。
“是，站長！”宋明遠立正。
“不錯，”王信恆點點頭，“年輕人有眼力，有膽識。好好幹，黨國需要你這樣的人才。”
“謝站長栽培！”
“審訊的事給你們了，”王信恆對趙虎說，“儘快撬開他們的，我在辦公室等你的訊息。”
“是！”
王信恆在趙虎的陪同下進了辦公樓。等站長走遠了，趙虎才對劉奎和宋明遠說：“行了，你們回去休息吧。後面的事我來理。”
劉奎和宋明遠敬禮離開。
宋明遠沒急著走，他回到自己的小隊，對錢大河等人說：“你們先去休息室等著，我一會兒過來。”
“是！”
等隊員們走後，宋明遠從王二柱手裡接過一個箱子——這是從王治家裡搜出來的。他提著箱子，敲開了趙虎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來。”
宋明遠推門進去，趙虎正在打電話，見他進來，擺了擺手示意他等會兒。
“……對，三個犧牲的，五個傷的……卹金要儘快發下去……好，好，那就這樣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趙虎了太，看向宋明遠：“有事？”
宋明遠把箱子放到桌子上：“隊長，這是從王治家裡搜出來的。”
他開啟箱子，裡面是檔案、現金和金銀首飾。檔案放在最上面，下面則是用油紙包著的錢——法幣、大洋、金都有。
趙虎先是拿起檔案看了看。這些檔案大多是王治在偵緝大隊工作期間接的一些普通案件資料，有些己經過時了，有些還有一定價值，但都不是什麼核心機。看來王治很謹慎，真正重要的東西可能早就理掉了。
放下檔案，趙虎左手拿起一疊金，右手在金上輕輕彈了兩下。嶄新的鈔發出清脆的響聲，在這個寂靜的夜晚格外悅耳。
他抬頭看向宋明遠，似笑非笑地問：“沒留下點兒？”
宋明遠心裡一，但臉上保持平靜：“屬下覺得隊長不會虧待我們。”
這話答得很巧妙——既表明了自己沒私藏，又暗示了對趙虎的信任。
趙虎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突然哈哈大笑：“說得好！老子賺錢有的是法子，不差你們的這一星半點！”
他把金放回箱子，想了想，從裡面拿出三百法幣和二百大洋，推到宋明遠面前：“這樣吧，金我留下，法幣、大洋你拿回去分了吧。”
宋明遠眼睛一亮：“謝隊長！”
宋明遠接過錢，揣進服兜裡。三百法幣加二百大洋，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按照現在的價，一塊大洋能買三十斤大米，二百大洋就是六千斤大米，夠一個五口之家吃好幾年了。
“以後跟著我好好幹，”趙虎點了菸，“我不會虧待兄弟們的。”
“是！”宋明遠立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