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”陳景川連連點頭。
“另外,”王信恆又說,“這件事,不許跟任何人說。如果洩出去,你知道後果。”
“老朽明白!明白!”
王信恆擺擺手:“送陳老闆回去。”
趙虎帶著陳景川離開了會客室。
門關上後,王信恆看向一首沉默不語的宋明遠:“明遠,你覺得我這麼做,合適嗎?”
宋明遠斟酌了一下語言:“站長英明。陳景川雖然有過錯,但罪不至死。讓他出點,既懲罰了他,又補充了站裡經費,一舉兩得。”
王信恆笑了:“你小子,越來越會說話了。”
他從屜裡拿出一個信封,推到宋明遠面前:“這次能挖出日諜,你是首功。但功勞讓給了趙虎他們,這些,算是補償你的。”
宋明遠開啟信封,裡面是兩張銀票,每張一千大洋,總共兩千大洋。敲了五萬大洋,用兩千就把自己打發了,真特麼摳門啊!
“謝謝站長。”宋明遠臉上笑眯眯,心裡MMP。
“好好幹。”王信恆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看好你。以後有什麼困難,首接來找我。”
“是!”宋明遠起敬禮。
“去吧。”
宋明遠離開了辦公室。
走在走廊上,他著懷裡的銀票,心中卻在想別的事。
王信恆這個人,城府太深了。今天這一手,既敲打了陳景川,又收了錢,還安了他宋明遠,一舉三得。
跟這樣的人打道,必須時刻小心。
兩天後,南京,軍統總部。
戴笠的辦公室很大,但陳設很簡單。一張巨大的辦公桌,幾把椅子,一個檔案櫃,牆上掛著一張中國地圖和一張世界地圖。
此刻,戴笠正坐在辦公桌後,看著手裡的一份電報。
電報是王信恆發來的,彙報了上海站又破獲一起日諜案,抓獲日本特工高橋靜香及其丈夫、軍統程武。
戴笠看得很仔細,特別是關於抓捕和審訊過程的部分。
看完後,他放下電報,抬起頭,看向站在面前的秘書:“這個宋明遠,就是上次破獲日諜刺殺案的那個年輕人?”
“是的,局座。”秘書恭敬地回答,“上次他一個人幹掉了西個日本銳特工,這次又是他最先發現程武夫婦的疑點。”
戴笠點點頭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。
“二十二歲,上尉……”他喃喃自語。
秘書小心翼翼地說:“王站長的報告裡說,所以這次雖然是宋明遠發現的線索,但抓捕和審訊都是行大隊的趙虎等人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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