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遠又咳了一聲，緩解了下尷尬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：“晚秋，行大隊瞭解得差不多了？”
夏晚秋深吸一口氣，平復了下心，抬起頭，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，但眼神己經恢復了清明：“大隊長，今天上午我己經開始整理檔案資料，最晚明天下午就能整理完。”
說話時聲音很輕，但吐字清晰，語速適中，像是在做工作彙報。
宋明遠點點頭：“不急，慢慢來。以後所有檔案，只要不是必須由我本人簽收的，你都先過一遍，按輕重緩急分類，每天下班前或者第二天上班的時候，向我彙報。”
“嗯。”夏晚秋應了一聲，從隨攜帶的坤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，飛快地記了下來。
“另外，”宋明遠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些，“行大隊的人容易被針對，你是文員轉過來的，手太差。沒事兒的時候去三隊跟著江昀學學擊、格鬥、跟蹤和反跟蹤。要保證一對一完勝對手，一對二進退自如，一對三能保命撤退。稍後我會給江昀打個招呼。”
夏晚秋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疑：“我要學這些嗎？”
“如果再上半路攔截，”宋明遠的目落在臉上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你就可以用到襲擊為由，首接將他們擊斃。”
夏晚秋的瞳孔微微一。
宋明遠拉開屜，手進去，做了個拿東西的樣子，實則是從空間裡取出了兩把朗寧手槍、西個備用彈夾，一一擺在桌上。
槍在燈下泛著冷，彈夾裡的子彈得滿滿當當。
“這是給你準備的防武，我個人從黑市弄到的，站裡沒有記錄。”
夏晚秋看著桌上的槍，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手把兩把手槍和西個彈夾裝進了坤包裡。
的作很穩，沒有猶豫，也沒有抖。
“謝謝宋隊長。”的聲音很輕，但很認真。
宋明遠擺擺手：“你先跟各分隊的隊長混個臉，後面還有別的事兒給你。”
“什麼事兒？”夏晚秋抬起頭，眼中帶著好奇。
“我還在籌劃中。”
“哦。”夏晚秋沒有追問，站起，“沒事兒我出去了啊？”
宋明遠“嗯”了一聲。
夏晚秋轉走向門口，走到門邊時，手己經握住了門把手，卻停住了。
背對著宋明遠，站了幾秒鐘，像是在猶豫什麼。
然後轉過，看著宋明遠，了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微微點了點頭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夏晚秋靠在走廊的牆上，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把手放在口，能覺到心跳得很快——不是因為鄭茹那一掌，而是因為宋明遠說的那些話。
讓先過目所有檔案，讓去學格鬥，給槍防，還說“後面還有別的事兒給你”......
這些安排，看似公事公辦，但著照顧。
夏晚秋睜開眼，看著走廊盡頭的窗戶，過玻璃照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