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組織上對的代——“潛伏在軍統部，獲取報，等待時機”。
可此刻，腦子裡想的不是報，不是任務，而是宋明遠看的眼神——平靜，坦然，沒有試探，沒有懷疑，就像對待一個普通的、值得信任的下屬。
這種覺讓的心了。
夏晚秋咬了咬，站首，整理了一下服，踩著高跟鞋“噠噠噠”地離開了。
的背影看起來很堅定，但只有自己知道，心裡有個地方，正在一點點鬆。
傍晚六點，宋明遠準時離開辦公室。
他開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轎車，沿著西川北路向北行駛，然後拐進一條小巷，在巷子裡停了五分鐘。
這五分鐘裡，他戴上了賈仁的面，換了一件棕西裝，把頭髮用水打溼向後攏了攏，又往臉上抹了點深的底，讓看起來暗沉些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對著後視鏡看了看，沒有任何破綻。
宋明遠滿意地點點頭，重新發車子，向自由公寓駛去。
二十分鐘後，他把車停在自由公寓附近的一條巷子裡，步行進公寓大樓，坐電梯上了七樓。
來到702門前，宋明遠抬手敲門，三長兩短，節奏很慢。
門很快開了，孫憲探出頭，看到宋明遠，眼睛一亮，側讓他進去。
宋明遠剛走進客廳，就看到了蘇汀蘭和林書瑤。
兩個姑娘正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攤著幾份報紙，茶几上還放著茶杯和點心盤子，看樣子待了一整天了。
“你倆最近住在這兒了？”宋明遠順口問道，語氣隨意。
話音剛落，廚房門口傳來一個聲音：“是啊！倆個傻丫頭一首心心念念某人，為了能第一時間見到某人，賴在這裡了！也不知道某人到底是怎麼想的！”
譚舒雅圍著圍，手裡拿著鍋鏟，站在廚房門口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，眼神在宋明遠和蘇汀蘭、林書瑤之間來回掃。
蘇汀蘭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低下頭假裝看報紙，但報紙拿反了都沒發現。
林書瑤倒是大方些，衝譚舒雅瞪了一眼：“舒雅姐，你瞎說什麼呢！我們是在等楊先生的文章，誰等他了！”
“哦——”譚舒雅拖長了音，“等文章啊，那為什麼昨天文章看完了還不走？”
林書瑤張了張，一時語塞，耳泛紅。
宋明遠知道譚舒雅在拿話點他，但他只是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
他對蘇汀蘭和林書瑤，說白了就是見起意。兩個姑娘長得確實漂亮，蘇汀蘭清秀溫婉，林書瑤明豔嫻良，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紀，正是最好的時候。他那會兒剛到這個世界上，心裡煩躁的很，看到好看的姑娘就忍不住撥幾句，逗得人家臉紅心跳，自己也能開心一會兒。
但也僅限於撥。
再進一步的事，要等自己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，能夠為邊的人遮風擋雨才能考慮。現在的他，雖然手裡有錢有人有槍，但頭上還懸著不知道多把刀，稍有不慎就會碎骨，連累邊的人。
孫憲看出了宋明遠的尷尬，出來打圓場：“大侄子，來，到書房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