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州機場。
三十架戰機陸續降落。
帶隊的航空大隊長走下飛機，臉上沒有太多表。
指揮部裡，首賀忠治等著他的彙報。
“將軍，”大隊長立正報告，“此次轟炸未遭遇中國航空部隊攔截，也未發現敵重炮陣地。炸彈主要投擲在雨花臺防線表面陣地，摧毀了部分工事，殺傷了一些敵軍士兵。但......”
“但什麼？”
“但敵軍的防空火力完全沒有開火。”
首賀忠治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沒有開火？
他清楚地記得，青港戰役中，宋明遠部的防空火力是何等恐怖。那些藏在暗的高炮，那些準的擊，讓第三飛行團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
而現在，三十架戰機在雨花臺上空肆了半個小時，竟然沒有遇到任何防空火力？
這不正常。
非常不正常。
“宋明遠又在搞什麼謀？”首賀忠治喃喃自語。
他拿起電話，接通了松井石。
“大將閣下，轟炸任務己經完。但有一個況需要向您彙報。”
“說。”
“此次轟炸，宋明遠部的防空火力完全沒有反應。這與青港戰役時的況完全不同。屬下懷疑，宋明遠可能將防空部隊藏了起來，準備在關鍵時刻使用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松井石沒有說話。
因為他也不知道宋明遠的真實況。
青港，那場戰役像一團迷霧，籠罩在所有參戰日軍將領的心頭。沒有人知道宋明遠手裡到底有多炮，多子彈，多防空火力。
報部門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松井石最終說道，“繼續偵察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首賀忠治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，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。
......
上午的時間，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流逝。
日軍氣勢如虹的總攻，因為114師團指揮部的覆滅和各師團指揮部的後撤，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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