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明德的死,是你做的?”
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你知不知道這樣做青州的百姓日子會更不好過?”
“瘟疫,山匪、搜刮,我不這麼做,難道他們的日子就好過了嗎?”顧檸轉繞過屏風,“大一時,小一世。沈燼言,我原本以為你小小年紀上過戰場,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。”
“大也好,小也罷,死的都是無辜百姓!”他手一把攥住的手腕,“崔明德一死,太守搜刮百姓定然更加肆無忌憚,再加上西涼軍虎視眈眈,太守那個酒囊飯袋到時候說不定會棄城而逃……”
“不是還有你嗎?”聲音冷淡,握住他的手腕,“鬆手。”
“我?你把我當什麼了?”他著,不僅沒鬆手,反而把的手腕攥得更了,“替你收拾殘局的工?你手邊趁手的棋子?”
他的聲音有些抖。
沈燼言心裡有一個聲音下意識想否定這一切。可是過去的種種都從他腦海深湧現出來。他們的相遇、分離、再遇,以至於從京城到青州這一路上的種種,沒有一件事不在證明,他在心裡確實只是如此。
“我以為你知道,我們一直是合作關係。”
顧檸心裡也來了氣。
當初來青州,是他非要跟過來的。這一路上,捫心自問,沒有一點對不住他的地方。幫他遮掩,替他療傷,還有這青州城的種種。
這傻狗的良心是被他自己吃了嗎?
“合作關係?”他嗤笑了聲,“可就算是合作關係,你手之前也總得和我說一聲?再說了,你可曾想過青州的這些百姓,守城計程車兵想不想要你給他們的大?”
“當斷不斷,反其。有些事要是顧及到每個人的意思,那這件事定然做不。醫者救人,可救一人,也可救眾人。這次我只不過選擇了後者而已。”
“可承擔你選擇的,都是活生生的人啊。”
他著,一瞬間到有些陌生。
顧檸把他的手指一點點掰開,了自己被他抓得有些發紅的手腕。
“我以為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做事講究效率,有時不擇手段。
嗤笑:“你以為我真的是那個妙手仁心、風霽月的顧大夫?”
從拉著紅藥逃出道觀的那一晚開始,手上早就沾滿了鮮。在回春谷學醫,師父教會了仁心,可仁心底下的東西卻從來就沒有變過。
有時候確實同病者、弱者,儘可能避免無謂的犧牲,可有時候為了某些人,某些事,道觀那一晚,卻會一次次在上重演。
“要是當真如此,”笑,“你覺得江世錦是怎麼死的?江大夫人是怎麼瘋的?永昌伯府賞花宴上,顧夫人又為什麼會說出當年的事?”
他怔怔站在原地。
“還有,在桃園寨那一晚,你親眼看到了我殺人。沈小將軍,你一直說你喜歡我,可你喜歡的真的是我嗎?”
“我……”
他一直知道並非全然善良。可他從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。
”。手人惡對會只你,為以直一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