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柚白轉頭，看見一箇中年人正從門口走進來。
穿著一件香檳的旗袍，脖子上掛著一條很的珍珠項鍊，手腕上戴著一隻翠綠的玉鐲，整個人珠寶氣，像從舊畫報裡走出來的人。
的五和裴紹軍有幾分相似。
但線條更凌厲，角微微向下，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挑剔。
後跟著一個穿白連的孩。
正是那天，在路邊攔下裴時晝車子的沈予晚。
“姑媽。”
裴時晝開口，聲音聽不出緒。
但林柚白能覺到，他扣在腰側的手指微微收了一瞬，似乎已然有些不悅。
裴時晝的姑媽裴淑華走進客廳。
目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林柚白上。
那目從上到下，又從下到上，像在打量一件擺在櫥窗裡的商品。
“這就是傳聞中，時晝的新婚太太？長得倒是標緻。”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。
瑪利亞站起，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：“大嫂，你們怎麼來了？”
“一直聽說裴時晝結婚的事，也沒見過他老婆，現在聽說今天拍全家福，我和予晚當然要來。”
裴淑華理所當然地說，走到沙發旁，自然而然地站在了瑪利亞原本的位置旁邊。
“我們才是一家人，這種日子怎麼能了我們？”
轉頭看向沈予晚，朝出手。
沈予晚乖巧地走過去，站在邊，兩個人站在一起，畫面和諧得像一幅畫。
“來，攝影師，給我們拍一張，我們裴家的全家福，當然要整整齊齊的。”裴淑華招呼道。
攝影師有些尷尬地看向裴紹軍。
裴紹軍皺了皺眉，正要開口。
裴淑華已經拉著沈予晚站到了裴紹軍和瑪利亞的旁邊。
那本該是裴時晝和林柚白站的地方。
“大哥，你站這邊，嫂子站那邊，時晝和予晚站後面，對，就這樣——”指揮著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自己家。
“大嫂，那是柚白的位置。”瑪利亞第一時間反應過來，眉心不悅地蹙了蹙。
裴淑華笑了笑，沒理。
反倒看著裴時晝，半提示半警醒道，“時晝，全家福是自家人拍的，你太太剛進門，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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