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喜還發現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。負責銷售的其中兩人,竟然還是兩個人。
就是這兩個人把貨賒給了那些欠債不還的分銷商們。
這一張張銷貨單上,分明就是他們的名字。
要說裡面沒有貓膩,二喜就枉活了兩世。
王貴二喜腦海裡還是當年神小夥的模樣。
王貴開著農用三車載著二喜去縣城賣蛋的過往,到現在在二喜心裡,也是一件值得回憶的好時。
作為小王莊曾經村主任的獨子,王貴可以說是小王莊的富二代。
為人行事都自帶一子明。前世他爹退下來之後,王貴就在城裡買了房,搗鼓了個營生。
這次,他爹也退下來有好幾年了。王貴並沒有去縣城。
他到王建設那裡混差事兒,二喜有所耳聞。
龍生龍生,老鼠的兒子會打。王貴這一手撈錢的功夫,是盡得他爹的真傳。
而王大海,作為王建設的把兄弟,能把王建設坑到如此地步,二喜也不由得嘆一句~財帛人心呀!
二喜跟導師請了一個星期的假。在心裡把所有事捋了一個遍。
照現在的況來看,王建設的事並不大。只要把賬大致平了。出來也就是早晚的事兒。
可他出來之後,事的發展就對二喜姐妹幾個不利了。
因此,二喜袖手旁觀的打算就要落空 。思量了很久。想要找到一絕後患的方法。
三天後的一個夜晚,李響帶著幾個兄弟,在省城一家按店門口蹲到了王貴。
在王貴唱著小曲兒,打開面包車的一剎那,李響用加了料的巾一把罩住了他的。
另外兩個兄弟分別拎著他的胳膊往後叉。用紮帶紮了個。
王貴掙扎了幾下,便意識模糊,徹底癱下來。
李響從他手裡拽出車鑰匙。和其他人合力把王貴扔到後座上。
開著車子往二喜指定的地點駛去。
而在二喜老家縣城的一個衚衕口,孫鵬也帶著人把王大海弄暈,裝進了麻袋。率先到了秘據點。
四個小時後,在一個地窖裡,王大海和王貴,終於悠悠轉醒。
此時正是夜裡兩三點鐘。深秋的涼意已經冷骨頭。
地窖的出口已經蓋住,只能覺到有冷風沿著隙往裡灌。
地窖裡的空間不小,牆角只點燃著一碩大的白蠟燭。
燭昏黃,但也足以讓王貴和王大海看清對方的臉。也清楚知道彼此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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