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那人沒有做絕,還知道給他們倆鋪點兒柴火。才不至於把他們凍出個好歹來。
王貴現在已經胖了球兒。早就就看不出當年青春稚的模樣。
他像糞坑裡的蛆一樣蠕。想要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。奈何腳被綁,怎麼也不得勁兒。
遇到這樣的事,躺在冷的地面上,他們怎麼可能睡得著。
幾乎閉的空間,不見天日,也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王大海估著外面已經天亮,不由得開始期盼著自己坑慘了的把兄弟出現。
只要面對面,王大海就有把握把這茬兒糊弄過去。
王貴則沒那麼樂觀。他實在是沒想到王建設能下這麼狠的手。
雖說以兩人多年的,他心裡篤定王建設不會傷他命。
但對方既然敢這麼幹,就說明已經被上了絕路。
萬一王建設鑽了牛角尖,也不足為奇。
其實,王貴也期盼著王建設的出現,當初撈錢的時候,總覺得王建設家大業大。
自己拿那點兒,也不過九牛一。沒想到會把王建設搞到破產。
他爹曾經教育他,萬事都要留一線,什麼人都不能得罪死了。
這不,他的無心之舉就把他坑到了如此地步。
王貴已經打定主意,等見到王建設,一定要跟他賠禮道歉,吞進裡的好,也全部還給他。
只求萬事好商量,以兩人多年的,盼著王建設能放自己一馬。
可惜哦,他們都猜錯了,王建設此時正待在拘留所裡。
而綁他們的主使,正坐在會客室裡,等著見王建設。
幾天的牢獄,讓王建設更老了幾分。不算茂盛的頭髮,更加的稀疏。
如同喪家之犬一樣,耷拉著頭,出現在二喜面前。
他早沒了前幾天初見二喜時那般囂的狂態。低眉順眼地像是個盡委屈的可憐蟲。
王建設剛進來的時候,還想著自救。他跟看守所裡申請找代理律師。
令他失的是,當他撥通合作過很多次的律師電話時,對方無地拒絕了他。
也不怪那個律師狠心,誰王建設至今還沒結清人家應得的佣金。
王建設沒有放棄,想來想去,還是向髮妻林秀蘭發出求助。
王建設用得是看守所的座機,林秀蘭沒有防備,接了電話。
可一聽到是那個殺千刀的前夫,立馬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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