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盤坐在床上，閉上眼。
呼吸放慢。
靈氣從丹田緩緩上行。
到膻中的時候，覺到了那個分岔口。
三條路，像高速公路的三個匝道。
第二條和第三條是通往雙臂的，己經走通了右臂那條。
第一條，通往百會。
把靈氣往那個方向送了一點點。
阻力。
非常強的阻力。
就好像那條路被一扇鐵門堵住了，只留了一條髮的。
顧念沒有衝。
控訓練的經驗告訴，衝的結果要麼是經脈損，要麼是靈氣失控。
收回靈氣，睜開眼睛。
“嗯……”
有人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賀蘭舟推門進來。
換了一件乾淨的長袖，左臂的繃帶藏在袖子裡面。
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。
托盤上放著一碗熱粥、一碟醬牛、兩個煮蛋。
還有一杯溫牛。
“趙參謀讓我帶的。”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趙參謀讓你端飯？”
“……食堂順路。”
顧念“哦”了一聲，拿起筷子。
賀蘭舟沒走。
他靠在門框上，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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