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牛一口悶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顧念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醒。
不是賀蘭舟的風格。
賀蘭舟敲門是三下，間隔均勻。
這個敲門的人跟打鼓似的。
“誰啊？”
“教授讓你趕來實驗室！出大事了！”
陳北的聲音。
顧念套上外套踩著拖鞋跑到實驗室的時候，李建國正趴在作檯上，頭髮比昨天更，眼睛卻亮得嚇人。
“你看這個。”
他手裡握著昨天那塊玄武甲片。
甲片表面的陣法紋路變了。
原本暗金的線條現在變了深紅，而且在緩慢地流。
“昨晚我在做玄武甲片的逆向分析，用靈氣探針掃描部結構的時候，陣法突然激活了。”李建國聲音得很低，“它自己重新充滿了。”
“自己充滿？”
“不是自己。”李建國指了指作檯旁邊的一個數據記錄儀，“充能的時間點，恰好和昨天下午賀蘭舟突破的時間重合。”
顧念的睏意一下子沒了。
“你是說——賀蘭舟突破時外溢的靈氣，把甲片充滿了？”
“隔著三層牆壁和兩道遮蔽門。”李建國臉上的表介於狂喜和驚恐之間。
“他的靈氣穿了整個實驗區。”
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老頭指著甲片，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“這說明賀蘭舟現在的靈氣純度，完全超過了地球上的理遮蔽極限！他不僅自己是個核反應堆，他還是個大功率的無線快充！”
顧念打了個哈欠，了眼睛。
還沒完全清醒，披著一件偏大的軍大，整個人在領子裡。
這時，周專員從門外走進來，後跟著陳嶼。
陳嶼手裡提著一個銀的金屬碼箱。
他把箱子放在桌上，輸碼，開啟。
裡面是西副打磨得極度的銀灰護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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