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教授的實驗室裡，檢測裝置己經擺滿了整張作檯。
顧念穿著一薄薄的運背心和短，渾上下滿了生測。
腦門、後頸、口、手腕、腳踝，加在一起不下二十個。
每導線都連著旁邊那臺新組裝的“靈氣-生訊號同步採集儀”。
“念念，我再強調一遍啊。”李建國教授戴上老花鏡，拿起話筒對著玻璃隔間裡的顧念廣播。
“你修煉的每一步，都要即時彙報。腦子裡什麼覺，經脈裡什麼走向，哪個位熱了涼了堵了通了，全給我說出來。越細越好。我們這邊八臺儀同步記錄。”
“說的跟我是人型CT似的。”顧念嘟囔了一聲，盤坐在團上，面前架著一臺平板。
螢幕上正播著追了半個月的古裝短劇，聲音調到最低。
賀蘭舟站在玻璃隔間外面，雙手叉在前。
他沒走。
雖然修煉這事兒他幫不上忙，但他就是沒走。
顧念瞥了他一眼，擺了擺手示意沒事。
然後拿起那塊刻著《玄水訣》的玉簡，靈氣一引，海量資訊再次湧腦海。
這回己經有經驗了，沒被資訊洪流衝得頭昏眼花，而是主把注意力鎖定在功法的第一層——“引水渠”。
“開始了。”顧念閉上眼。
按照玉簡裡描述的路線，引導那縷薄薄的靈氣從丹田出發，沿著任脈緩緩上行。
“靈氣出丹田了，正在走任脈。覺……溫溫的，速度很慢，大概每秒走兩釐米的樣子。”
隔間外，儀上的曲線開始跳。
李建國趴在螢幕前，鼻子幾乎懟到了顯示上。
“記錄！任脈區段能量度0.7個單位，流速穩定！”
顧念繼續引導。
靈氣經過膻中時，皺了皺眉。
“膻中有點阻力，堵堵的。不是疼，更像是……水管裡有個彎頭，流量變小了。”
“膻中靈氣流速下降百分之三十五！跟經脈圖譜上標註的“氣阻節點”完全吻合！”老張在旁邊激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顧念沒理他們，繼續按功法的指引走。
《玄水訣》的核心在於“以水為引”。
靈氣運轉到每一個位時，不是衝灌，而是要模擬水流的特——遇阻則繞，遇隙則。
這跟顧念之前靠蠻力衝的路數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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