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下次過去，採購清單得加上這一條。”
顧念活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指。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趙參謀快步走進來。
“顧念，賀隊長，首長讓你們立刻去一號會議室。”
“又開會？”顧念苦著臉。
趙參謀的表有些凝重。
“最高負責人過來了。”
趙參謀說完那句話，轉就走了。
“最高負責人？”
顧念扭頭看賀蘭舟。
“走。”
顧念快步跟上去，走了兩步又退回來，把平板上還在播的古裝短劇暫停了。
李建國教授還趴在資料上筆疾書，頭也沒抬：“念念你們先去，我把這組資料整理完就——”
“李教授。”賀蘭舟在門口頓了一下，“是最高負責人。”
李建國的筆尖在紙上了個。
他用了三秒反應過來，把老花鏡一摘，白大褂都沒來得及，抓起桌上那摞還散發著油墨味的報告就衝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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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號會議室的門口站了西個武警，荷槍實彈，面容肅穆。
這陣仗，顧念在盤古基地待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。
下意識整理了一下上的運外套，拉了拉拉鍊。
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——一雙灰棉拖鞋。
“……”
賀蘭舟也看到了。
他沒說話，腳步放慢了半拍，側擋在顧念和走廊監控之間。
“來不及換了。”顧念小聲嘀咕，“棉拖鞋見最高負責人，這事兒傳出去我社死。”
“不會傳出去。”賀蘭舟推開了會議室的門。
會議室裡己經坐滿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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