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後派出三波人去解決，可結果呢？一波被晏沉的人截了，另外兩波……是你攔下的吧？”
盯著他的眼睛，步步。
“你從前不是最厭惡，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嗎？怎麼？現在倒對……心了？捨不得下手了？”
賀千硯垂在側的手指，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，指節繃得發白。
但僅僅一瞬，便又強迫自己鬆開。
“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。”
“可我是你娘！”
賀母聲音驟然拔高，眼眶也跟著紅了一圈，指尖死死掐進掌心。
“娘？”
賀千硯看著發紅的眼眶，眼底卻沒有半分容，反而嘲諷的勾起。
“可我是你主子。”
他語氣裡浸著一層薄薄的冷意。
“記住，我讓你做什麼，你就做什麼，再敢揹著我擅自行……”
“我不會留。”
賀母瞳孔微微收。
想說什麼，嚨卻像被什麼死死掐住了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賀千硯卻不再看，轉拉開門。
臨出門前，他側過半張臉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警告。
“記住我的話。”
賀母僵在原地，一不。
過了很久，才像是終於被乾了所有力氣，脊背佝僂下去，扶著旁邊佈滿蛛網的木架，才勉強站穩。
“蘇…………”
磨著牙尖，一點點出這個名字。
那個驕縱愚蠢的草包，憑什麼……能讓兒子失了分寸？
所有阻礙兒子大業的人。
都得死。
都必須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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