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的事,沈清辭沒有急著理。
讓秋月和翠兒繼續盯著,但不打草驚蛇。青杏既然願意當王婉的眼線那就讓當。沈清辭要做的,是讓看到的、聽到的,都是經過篩選的。
這天下午,沈清辭故意在青杏面前跟秋月說了一件事。
“秋月,你說表姑娘最近總往二姐姐院子裡跑,們在商量什麼呢?”
秋月心領神會,故意提高聲音:“奴婢也不清楚。不過聽二姑娘屋裡的青蘿說,好像在準備什麼禮,要送給周太妃。”
青杏正在一旁桌子,手上的作慢了下來,耳朵豎得老高。
沈清辭看了一眼,繼續說:“周太妃?春日宴上我見過太妃娘娘,確實是個和善的人。如果表姑娘和二姐姐能討得太妃娘娘歡心,那也是咱們國公府的榮耀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秋月附和道,“聽說太妃娘娘最喜歡有才的姑娘,二姑娘的琴、表姑孃的舞,都是頂尖的。”
青杏完桌子,端著水盆出去了。沈清辭和秋月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默契。
當天晚上,秋月就發現青杏悄悄去了王婉的院子,待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才回來。
“姑娘,您料得沒錯。”秋月低聲音,“青杏果然去給表姑娘報信了。”
沈清辭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給青杏傳遞的訊息半真半假——沈蓉和王婉確實在準備給周太妃的禮,這是真的;但是什麼禮,不知道,所以讓秋月編了個“大概”。
這樣一來,王婉從青杏那裡得到的報,就是沈清辭想讓們知道的。
這“反間計”。前世在深宮裡,見得太多了。
與此同時,沈清辭讓趙叔幫忙打聽了一件事,王婉的父親王崇禮在朝堂上的境。
趙叔在府裡幾十年,人脈廣,訊息靈通。不到三天,他就帶回了一個確切的訊息。
“三姑娘,王家的事打聽到了。”趙叔低聲音,“王崇禮在戶部的差事快保不住了。史臺彈劾他的摺子遞了好幾道,皇上雖然沒有明著置,但己經讓人在查了。王家現在西找門路,想保住王崇禮的職。”
沈清辭心中瞭然。這就是王婉來鎮國公府的原因,不是探親,是來求救的。
王氏是王崇禮的親妹妹,鎮國公府在朝堂上有分量,如果能得到鎮國公的支援,王崇禮的職或許能保住。所以王婉來了,帶著王家的期,來求王氏幫忙。
而王氏願意幫王婉,也不是因為姐妹深,而是因為王家是的孃家。王家倒了,在鎮國公府的地位也會影響。幫王家,就是幫自己。
至於王婉在府裡幫著王氏對付沈清辭,不過是投桃報李罷了。
想通了這一層,沈清辭心裡有了底。王婉的肋不是自己,而是的父親。如果王崇禮的職保住了,王婉就會離開鎮國公府;如果保不住,王婉就必須繼續討好王氏,繼續幫王氏對付沈清辭。
也就是說,沈清辭要想擺王婉的威脅,要麼等王崇禮的案子塵埃落定,要麼——想辦法讓王崇禮的案子早點定下來。
但一個十二歲的庶,能影響朝堂上的事嗎?
不能。至現在不能。
但可以讓王氏和王婉把力放在別的地方,沒空對付。
怎麼才能做到?
沈清辭想了很久,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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