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村口,路面越來越,胎遭不住了,
蘇岱踩下剎車,路虎在冰面上出去二十多米,車頭一歪,差點撞上路邊的人影,
車頂的陸眠被慣甩飛出去,一頭扎進路邊的雪堆,只出兩條在外面蹬著,
蘇岱推開車門下車,又從副駕駛將梨妤接了下來,
只見那個差點被他撞上的人影,正站在路中間,竟然是夏一瑾。
他背上揹著一個臉漲得通紅的男孩,大概七八歲的樣子,
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的,裡還含糊不清的著哥哥。
夏一瑾的凍得發紫,頭髮上結了一層冰碴子,睫上都掛著霜。
在他的後不遠,是村口一棟三層自建房的大門,門上被人從裡面反鎖了,
門板上還著一張被雪打溼的紙條,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,
“帶著你那個喪門星弟弟滾出去,房子歸我們了。”
陸眠從雪堆裡爬出來,呸呸呸地吐著裡的雪,
他走到蘇岱邊看了一眼那張紙條,眉挑了起來,
“嚯,什麼況?”
夏一瑾揹著弟弟,聲音凍得發抖,卻又出奇的平靜,
“我爸媽變喪之後,我大伯一家說我們兄弟兩個小孩子,住這麼大的房子不安全,非要搬進來一起住。
我弟弟發燒了,我去收集資換退燒藥,回來後就發現,他們把我弟弟扔在了外面,把我們趕出來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看了一眼那棟三層小樓,
院子裡堆著劈好的柴火,廚房的煙囪正冒著煙,
地窖裡還存著爸媽種的糧食,土豆,白菜,蘿蔔,滿滿一地窖。
“大佬,雪越下越大,你們要不去我家暫時躲一躲雪?我家裡有柴火可以取暖,地窖裡還有糧食,至於那群白眼狼,收拾起來也很容易的。”
他們兄弟得不到的,那些白眼狼也別想好,
雪越下越大,梨妤無聊的打了個哈欠,
那能量正在緩慢的消化吸收,讓整個人都懶洋洋的,只想找個暖和的地方蜷起來睡覺。
把子往蘇岱的口上一靠,隨即倦倦的合上了眼簾,
蘇岱將梨妤往自己邊攏了攏,他對夏一瑾的遭遇沒有太多興趣,
末世人命如草芥,叔伯搶侄子的房子這種事,在和平年代都不稀奇,何況是現在了。
他們的確需要找個地方過夜,但蘇岱不想為夏一瑾手裡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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