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一彈,一道空間刃無聲無息地切過去,鐵質的門閂從中間斷兩截,院門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。
院子裡,夏一瑾的大伯一家正圍坐在堂屋裡烤火。
夏一瑾推門進去的時候,他大伯母正把他媽的那件羊絨大往自己上披,
他堂哥坐在他爸生前最的搖椅上,腳搭在火盆邊,手裡捧著他弟弟的平板電腦在打遊戲,
看到夏一瑾進來,他大伯母先是一愣,然後格外刻薄道,
“你怎麼又回來了?不是說了嗎,你弟弟那個病傳染,不能住在家裡,你要是還有點良心,就別把病氣過給你堂哥。”
“把服下來。”
嬸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,
“這是我弟妹的服,人不在了,我穿一下怎麼了?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,你大伯照顧你們兄弟這麼久,連件服都捨不得?”
夏一瑾的堂哥從搖椅上抬起頭,不耐煩地嘖了一聲,
“夏一瑾,你有完沒完?我爸好心收留你們,你還不識好歹了是吧?你弟弟那個病誰知道是不是喪病毒,萬一把我們都傳染了怎麼辦?你要麼自己滾,要麼把你弟弟扔外面,你自己進來。”
夏一瑾的手在側攥了拳頭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慢吞吞挪腳步的聲音
梨妤抱著那束向日葵,一步一步挪進了堂屋。
的眼睛有些呆的掃過屋子裡的人,最後落在了火盆上,
是暖和的!
徑首走到火盆旁邊,蹲下來,把向日葵放在膝蓋上,出雙手烤火,
堂哥眼前一亮,頓時吹了個口哨下流道,
“呦,原來堂弟是帶著人回來的,怎麼不早說?早說有這種級別的人,堂哥我肯定掃榻相迎啊。”
梨妤沒理他,蘇岱在堂哥開口說下流話的一瞬間,就削斷了他的舌頭,
“陸眠,將他們綁起來,扔到柴房,任由小夏置。”
大伯母尖著撲過去,“殺人啦!外來人殺人啦!”
陸眠手指一勾,水繩猛地收,把大伯母和堂哥面對面捆在了一起。
大伯和嫂子從裡屋衝出來,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,一道水繩己經纏上了他們的腳踝。
陸眠手腕一翻,幾個人被拖過堂屋的地面,雜間的門被一腳踹開,
陸眠將水繩一甩,幾個人滾作一團,跌進了爛白菜和舊農堆裡,
堂哥捂著,從指裡滲出來,舌頭斷口還在往外湧沫,
大伯母被他的滴了一臉,想,水團卻猛的堵住的,將的尖塞回嚨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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