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長安城。
噠！
噠噠！
馬蹄重重踏過朱雀大街，一道道影高舉手中令牌，從皇城縱馬而出，穿過承天門，沿著各條道疾馳而去。
“傳陛下口諭！”
“明日大早朝，所有員，不得告假，不得遲到！”
訊息所過之，一扇扇府門次第亮起燈籠，一扇扇書房的窗紙上映出匆匆披的影。
今夜，無人能眠。
盧家。
書房，燭火通明。
盧文坐在案後，眉頭擰了一個川字。
“明日大早朝……百不得告假，不得遲到。”
盧文喃喃自語，一臉凝重。
他嗅到了一不同尋常。
“怎麼了？”
夫人柳氏端著一盞熱茶走了進來，見盧文這副模樣，不由得有些詫異，“不就是個大早朝嗎？你當這大理寺卿以來，哪個月沒有幾回？”
盧文搖了搖頭，道。
“你不懂，陛下自登基以來，只有一次這樣過，而那一次是大楚長驅首，大乾有覆滅之危！”
“現在……這是第二次！”
柳氏聞言，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。
“老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大乾，又要出大事了。”
盧文端起茶盞，抿了一口，雙眸幽深，“這次，恐怕不會弱於沈墨一案！”
嗡！
柳氏臉驟變。
“什麼？”
“不弱於沈墨一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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