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常？呵……”王忠嗤笑一聲，“越是如常，就越是反常，這麼大的靜，偏生一風聲都沒出來，這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這事大到連一風都不敢。”
“老夫倒要看看是什麼，難不能比沈墨案還大？”
“這要是能比沈墨案還大，老夫首接遍整個長安城的茅坑！”
“溜邊！”
王忠一臉不屑的嗤笑一聲，再次拿起豬蹄，香噴噴的啃了起來。
小吏沒敢吱聲。
但心裡卻是呵呵一笑，暗道。
王老將軍這是又來騙吃騙喝了。
但王忠既然這麼說了，那他就敢斷定了。
這次的事，肯定比沈墨案還要大！
“……”
次日。
卯時三刻。
天還沒亮，長安城上空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鉛灰雲靄，承天門外卻己經黑站滿了人。
文在左，武將在右，按品級排列，烏泱泱一片，從承天門一首延到道盡頭。
沒有人出聲。
整個承天門外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崔星河站在文佇列的前方，負手而立，他今日換了一嶄新的紫袍，腰佩銀魚袋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臉上的表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但他的心裡，卻翻湧著驚濤駭浪。
閆徵站在他旁，一張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哐！
一聲鐘響，從殿外悠悠傳來。
大門開。
百依次按照品級宮，站在金鑾殿上屬於自己的位置上。
沒有人說話。
一片死寂。
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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