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槍法奇準,彈無虛發,不過片刻功夫,就有七八名土匪被打傷倒地,失去反抗能力。剩下的土匪見狀,頓時嚇得心驚膽戰,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消了大半,腳步不由得頓住,再也不敢貿然往前衝。
可這些土匪常年在這一帶打劫作惡,也算有些蠻力,眼看退無可退,依舊壯著膽子,揮舞著兵再次衝了上來。但黑宸和鎖帶領的十名弟兄,個個都是經過戰火洗禮的,手矯健,配合默契,本不是這些烏合之眾的土匪能抗衡的。
黑宸形矯健,輕鬆避開土匪劈來的大刀,側一記重拳,狠狠砸在那土匪的太上,那土匪悶哼一聲,直接暈倒在地。他腳步不停,徒手奪過一名土匪手中的木,反手一揮,狠狠砸在另一名土匪的後背,作乾脆利落,招招制敵卻又留有餘地。
他心中清楚,這些土匪大多是世之中被無奈、落草為寇的普通百姓,並非當年燒殺搶掠的日寇侵略者,能不傷命,就儘量留其活路,只需將其制服,給當地政府置即可。
鎖則帶著弟兄們,與土匪近纏鬥,朴刀揮舞、拳腳相加,不過半柱香的功夫,衝上來的土匪非死即傷,大半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,剩下的幾個小嘍囉嚇得魂飛魄散,轉就想往山崖下逃竄。
“抓住那個領頭的,別讓他跑了!”黑宸眼尖,一眼看到剛才囂的土匪頭目,趁著混想要溜走,立刻沉聲下令。
兩名弟兄立刻上前,三下五除二就將那頭目按倒在地,牢牢捆綁起來。剩下的零星土匪,很快也被悉數制服,三十多名土匪,無一網,全都被綁在路邊的大樹上,瑟瑟發抖,再無半分囂張氣焰。
整個打鬥過程不過一炷香的時間,乾淨利落,我方弟兄僅有兩人了輕微傷,並無大礙。徐貴連忙檢視馬車況,確認車眷全都安然無恙,這才鬆了口氣,快步走到黑宸邊:“大哥,全都解決了!”
黑宸微微點頭,走到被綁住的土匪頭目面前,蹲下,眼神凌厲地盯著他,語氣冰冷刺骨:“你們是哪一路的土匪?盤踞在何?老大是誰?如實招來,饒你不死!”
那土匪頭目被嚇得面無,渾哆嗦不止,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跋扈,連忙磕頭求饒:“大爺饒命!大爺饒命!小的們是鷹崖的弟兄,小的只是個二當家,我們大當家有兩個,一個瘦高個,一個矮胖,在鷹崖佔山為王還不到一年,小的們也是被無奈,才跟著打劫的!”
黑宸聞言,心中一,這兩個外貌特徵,莫名讓他想起了兩個人,一不好的預瞬間湧上心頭。他攥拳頭,沉聲問:“你家大當家什麼名字?從哪裡來的?如實說,敢有半句假話,我立刻要了你的命!”
“小的不敢撒謊!”土匪頭目連忙搖頭,聲音抖著說道,“大當家一個邱子珍,一個雷德仁,聽說是去年從嶺東寨逃出來的,從哪來的,小的也不清楚,只知道他倆手厲害,手下有十幾個好手,一手撐起了鷹崖的寨子,著我們在這一帶打劫過路客商,招兵買馬,說就是為了復仇和東山再起!”
話音落下,黑宸和鎖對視一眼,眼中均是怒火中燒!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,得來全不費工夫!沒想到這兩個惡賊,當初從嶺東寨僥倖逃後,竟然躲在這裡佔山為王,禍害鄉鄰,還痴心妄想重回江華報仇,今日竟然又撞到了他們手裡!
“好!好得很!”黑宸冷笑一聲,周殺氣四溢,“既然找到了他們的老巢,那就徹底端了這鷹寨,絕不能再讓他們禍害一方!”
鎖更是氣得咬牙切齒,握手中的槍:“大哥,這兩個狗賊,上次讓他們跑了,這次絕不能再放過他們!咱們現在就殺上鷹崖,把他們的老巢掀了!”
“徐貴,你帶著弟兄們守在這裡,看好俘虜和馬車,保護好所有眷,不許任何人靠近!”黑宸迅速安排部署,“我和鎖,帶八個手好的弟兄,悄悄上鷹崖,端了他們的老巢!”
“是!”徐貴立刻領命,牢牢守在馬車旁,嚴陣以待。
黑宸和鎖帶著八名弟兄,順著土匪代的小路,朝著鷹崖快速進發。鷹崖地勢險峻,山路崎嶇,整座山崖形似鷹,易守難攻,山頂的寨子依山而建,四周用石塊壘起圍牆,只留一個寨門,確實是佔山為王的絕佳之地。
此時的鷹寨裡,邱子珍和雷德仁正坐在寨中大堂裡,喝著劣質酒水,盤算著罪惡的計劃。按照這個速度,最多再過一年,就能再拉起四百人的隊伍,重新殺回嶺東寨。雷德仁惡狠狠地說道:“還有那個何清平,必須殺了,把他們家滿門都殺了!”
邱子珍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雷老哥你還狠!你不說當年是那個姓何的救了你嘛,為何還要如此恩將仇報?”雷德仁猛地一拍桌子,眼中滿是怨毒:“他既然救我,為何多年後還把我供出來?為何不讓他兒和我兒結婚?不然我哪裡會混今天這個樣子!我恨啊,我恨江華縣所有人,他日若遂凌雲志,我定要殺那些跟我作對的人!”
邱子珍眯起雙眼,心中暗自盤算:這老小子心思歹毒,斷不能久留,要不然哪天被他暗下毒手,自己都死得不明不白。隨即開口附和:“歸結底還是那個外鄉來的黑小子,以前他沒來,我們在江華的地界上一直順風順水,吃香的喝辣的,哪用躲在這窮山僻壤裡苦!等咱們招夠人手,一定要殺回江華,把黑宸碎萬段,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!”
雷德仁材矮胖,這段時間在山寨養得滿臉橫,他喝了一口酒,惡狠狠地附和:“沒錯!那小子壞了我們的好事,此仇不共戴天!等這次打劫回來,有了錢財,咱們就買更多的槍支彈藥,早晚殺回江華,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!”
兩人正罵得酣暢淋漓,寨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一名小嘍囉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堂,臉慘白如紙:“大當家,不好了!下山打劫的弟兄全被抓了,對方手厲害,已經殺到寨門口了!”
“什麼?”邱子珍和雷德仁猛地站起,滿臉不可置信。
不等兩人反應過來,寨門瞬間被一腳踹開,黑宸、鎖帶著弟兄們衝了進來,槍口直指兩人。
“邱子珍,雷德仁,好久不見!”黑宸站在大堂中央,眼神冰冷,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,“沒想到吧,你們躲在這裡,依舊逃不過報應!”
看到黑宸和鎖的那一刻,邱子珍和雷德仁瞬間嚇得魂飛魄散,臉上盡失,怎麼也想不到,下山打劫竟然遇到了死對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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