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本來想回來看你的！都怪他，你不許跟他好！」
我發現，昭黎在聞周面前，看著兇，卻笨得很。
一句也不為自己辯解，只把抿直了，彷彿被揭穿了什麼一樣，張得連呼吸都放輕。
我有心逗昭黎玩，挑眉問他：
「昭黎，你有什麼想說的？」
「我……」
昭黎張了張，回頭看我，話到邊又咽回去，最後只道歉：
「對不起主人。」
聞周似乎覺得佔了上風，眼淚退回去，氣焰倒是囂張起來，微揚下，大聲道：
「不許你許疏月主人！」
「我不跟你計較你騙我了，現在，你從我家滾出去！」
我嘆了口氣，手攥住昭黎的手腕。
才發覺他溫都降低了，皮冰冰涼涼。
將昭黎拉到後。
我才正眼瞧上聞週一眼。
不鹹不淡道：「該滾的是你。」
「我有沒有說過，走了就不準回來。」
11
話音落地，整片空間都安靜了。
聞周愣愣地看著我。
後昭黎的呼吸也放慢。
我聯絡管家，讓他把聞周帶走。
直到通訊結束，聞周都似乎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「許疏月，你要留下一隻流浪人，趕我走？」
聞周尾垂落在地，滿眼不可置信。
尾上皮過於髒汙，一落地，就留下一片汙漬。
我嫌棄地蹙眉，「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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