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轉回到地窖，看見燕蓁蓁正用溼帕子給姜無岐臉。
“姐，他好像好點了。”燕蓁蓁回頭說，“呼吸平穩了些，額頭也沒那麼燙了。”
燕昭昭走過去試了試，確實。
藥起作用了。
姜無岐這條命，暫時算是保住了。
在地窖裡坐下，守著這個昏迷的男人，心裡卻在等待另一個男人的召見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上頭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燕昭昭猛地抬頭。
是銜月回來了？這麼快？
腳步聲停在地窖口，接著是輕輕的叩擊聲。
三長兩短，是銜月和約定的暗號。
燕昭昭鬆了一口氣，爬上梯子開啟門。
銜月站在外面。
“小姐，”著氣說，“楚統領讓奴婢帶話給您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燕昭昭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他說，”銜月深吸一口氣，“明日辰時，宮門候著。”
燕昭昭愣住了。
了？
楚臨淵真的信了？還要帶進宮？
“他還說了什麼？”追問。
“沒了，就這六個字。”銜月搖頭，“說完就讓我走，多一句都不讓問。”
燕昭昭靠在門框上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辰時，宮門候著。
塗山灝答應要見了。
……
皇宮，書房。
燕昭昭踏進門檻，背得筆直，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。
特意穿了一素淨的，沒戴什麼首飾，頭髮鬆鬆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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