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，銜月臉都白了。
“姑娘，這是來訛錢的！”
燕昭昭沒。
“坐著看。”
周哥見老周還在猶豫，臉一沉：“怎麼，聽不懂人話？”
他抬手就要掀桌，卻沒掀。
一隻大手按在桌上。
周哥一愣，扭頭去看。
他後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個大漢，膀大腰圓，正低頭看他。
“你誰？”周哥梗著脖子。
大漢沒理他，說了一句：“俺在這兒喝湯，別耽誤俺的事。”
周哥後的黃小子起來：“你活膩了？知不知道我們周哥是誰？”
話音未落，大漢反手一掌，黃橫著飛出去，滾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。
堂中一片譁然。
周哥的臉變了，往後退了一步：“你敢手？兄弟們，給我上！”
他後那三四個人一起撲上來。
然後，就沒有然後了。
大漢一個人把三四個人撂得東倒西歪，從頭到尾沒說第二句話。
最後一個混混被拎著後領扔了出去，圍觀的人群散開了又圍攏，裡三層外三層，指指點點的。
周哥被大漢踩在地上，拼命掙扎著。
他還不服氣，轉過頭衝櫃檯喊：“你、你們敢打我！知道我是誰的人嗎！”
這時，燕昭昭站起來。
從角落走出來，人群自讓開一條道。
在周哥面前站住了，低頭看他。
“你是誰的人？”問。
周哥：“說出來嚇死你！左——”
他猛地閉，像是被什麼掐住了嚨。
燕昭昭沒有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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