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灝的臉也變了。
冷宮，枯井，骨。
這三個詞連在一起，意味著什麼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“什麼骨？”
楚臨淵嚥了口唾沫，艱難地開口：“是一，死了怕是有兩年了。仵作看了，說是個年輕子，上穿的裳還能認出些樣子，是宮裡人的裳。”
塗山灝的呼吸頓住了。
楚臨淵繼續說下去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：“最要的是，那骨懷裡抱著一個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楚臨淵伏在地上，聲音發抖：“傳國玉璽。”
燕昭昭站在一旁，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響。
傳國玉璽？
那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冷宮的枯井裡，還抱在一懷裡？
看向塗山灝。
塗山灝的眼睛死死盯著楚臨淵，瞳孔收著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嘶啞，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楚臨淵伏在地上，不敢抬頭：“臣不敢欺瞞皇上。那骨懷裡抱著的，確實是傳國玉璽。臣親眼看了，玉璽跟朝堂上用的那塊一模一樣。只是，這玉璽怎麼會在枯井裡，臣也不知道。”
塗山灝往後退了一步。
兩年前雪夜。
冷宮枯井。
。
玉璽。
這些詞串在一起，拼湊出一個他不敢去想的事實。
朝堂上那塊玉璽，他親手用了無數次的玉璽，是假的？
真的玉璽，早就失蹤了？就藏在這宮裡的某個地方，藏在一死去了兩年的懷裡？
他的手開始發抖。
燕昭昭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的震驚還沒散去，另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。
方才提起兩年前雪夜的真相，跟現在的事，有什麼關係？
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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