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高臨下地看著，角掛著譏諷的笑：“燕昭昭，朕小瞧了你。你開鋪子，你應付蕭鶴行，你對著朕裝得滴水不，原來都是在等今天？”
燕昭昭看著他，心裡一陣火氣。
什麼都沒做，只是把收到的一張紙條說了出來。
不知道什麼兩年前的真相，不知道什麼冷宮的骨。
只是一個穿進這本書裡的人，一個想好好活下去的人。
可塗山灝這模樣，分明是要把所有罪名都往頭上扣。
“皇上，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。那張紙條，民昨夜確實收到了。至於冷宮裡的骨和玉璽，民也是方才第一次聽說。皇上如果不信，大可以把民關起來審問，民問心無愧。”
塗山灝盯著，眼神複雜。
他當然知道說的可能是真話。
可他就是忍不住要把這事跟扯上關係。
而，就在他面前。
他忽然出手，想要住的下。
可他的手剛出去，就被一隻手擋住了。
燕昭昭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塗山灝愣住了。
他低頭看著那隻握著他手腕的手，又抬起頭看向燕昭昭，眼底閃過難以置信。
燕昭昭看著他，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然後，抬起另一隻手，輕輕住了他的下。
塗山灝僵住了。
他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。
從小到大，他是皇子，是太子，是皇上，從來只有他別人的下，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。
可現在，燕昭昭就這樣著他的下，把他方才想對做的事，原封不地還給了他。
“皇上，”看著他，聲音很輕，“您方才說，是民設的圈套？”
塗山灝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“那民問您一句，”湊近了些，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慌，“兩年前雪夜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塗山灝的瞳孔猛地收。
他就這樣看著。
他忽然覺得，是自己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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