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了，”燕昭昭轉過，看向角落裡一團的犯人，“讓他回去給他主子報信。”
犯人聽見這話，整個人抖了一下。
塗山灝從地上站起來，皺著眉問：“你想引蛇出？”
燕昭昭沒理他。
塗山灝噎了一下，但很快明白了的意思。
犯人什麼都不知道，留在這兒也問不出東西來。
但那個黑人知道犯人被抓了，肯定在盯著這邊的靜。
如果把犯人放出去，那黑人八會來找他。
滅口也好，接應也好，只要有作了，就能順著過去。
這是釣魚。
可這魚餌，是犯人這條命。
塗山灝看了犯人一眼。
犯人滿臉恐懼，眼淚又下來了，跪在地上砰砰磕頭：“陛下！恩人！草民回去，草民一定回去！草民什麼也不說，就裝沒事人一樣。”
燕昭昭沒看他，只是對塗山灝說：“讓你的人鬆綁。”
塗山灝站著沒。
燕昭昭轉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，什麼話也沒說，但塗山灝懂了。
他咬了咬牙，朝門外喊了一聲：“來人。”
立刻有獄卒跑進來。
“把他放了，”塗山灝指了指犯人，“鬆綁，送出天牢。”
獄卒愣住了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這人好不容易才抓住，用了那麼多刑，這會兒說放就放？
“聾了？”塗山灝的聲音冷下來。
獄卒打了個哆嗦，趕跑過去解犯人上的繩子。
犯人被鬆開之後，整個人在地上，半天爬不起來。
獄卒架著他往外拖，他兩條在地上拖著，眼睛一直回頭看燕昭昭。
那眼神，像是想把的樣子刻在腦子裡。
燕昭昭沒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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