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懸壺堂的小院裡，滿了人。
燕昭昭站在後堂的門後，過門往外看。
外頭那些人，三教九流都有，還有幾個賊眉鼠眼的，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。
燕蓁蓁在前面應付著，拿著個小本本，一個一個問話登記。
燕昭昭看了一會兒，目落在人群裡一箇中年男人上。
那男人穿著一件短褐，長相普通，站在人群裡毫不顯眼。
可燕昭昭注意到，他從進來開始，眼睛就一直往四下打量，不像是來看工的，像是來踩點的。
正想仔細看看，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。
銜月走到後，低聲音問：“姑娘，有可疑的？”
燕昭昭沒回頭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朝那個方向努了努。
銜月湊過去看了一眼，點點頭：“奴婢去試試他？”
“不急。”燕昭昭說，“再看看。”
話音剛落，院門口忽然一陣。
燕昭昭抬眼看去，就見幾個婆子推開人群，大搖大擺地往裡走。
為首的那個，穿著一靛藍的褙子，臉上帶著趾高氣揚的神。
燕昭昭認出來了。
左相府的管家娘子，穆氏邊得力的人。
那幾個婆子走到院子中央，為首的那個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：“燕昭昭呢？出來！”
院子裡的人紛紛讓開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不知道出了什麼事。
燕蓁蓁迎上去，攔在前頭：“你們是什麼人？找我長姐做什麼？”
那婆子斜睨了一眼，理都不理，繼續往裡闖。
燕昭昭從後堂走出來。
“找我？”
站在臺階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幾個婆子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那婆子見出來，停住腳步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臉上出一個皮笑不笑的笑。
“喲，姑娘在這兒呢。”說，“夫人說了，請姑娘回府一趟，有話要問。”
燕昭昭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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