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蓁蓁見不回答，也不追問，繼續低頭挑藥材。
燕昭昭著小廚房的方向，眼神淡淡的。
這個半夏，有意思。
用銀針試藥罐，那是防著有人下毒。可是煎藥的，藥是親手煎的，防什麼？
除非這藥裡，本來就有問題。
不是下的，是別人下的，不想背黑鍋。
又或者，是在試探，看這藥裡有沒有別的東西。
此時的彩雲苑裡，氣氛沉。
燕窈窈坐在窗邊，手裡拿著個繡繃，可那針線半天都沒一下。
著窗外，眉頭擰得的，臉上滿是不耐煩。
外頭的丫鬟婆子們一個個噤若寒蟬。
已經一整天了。
派去驚鴻苑的那個人，一整天都沒傳回來半點有用的訊息。
燕窈窈越想越煩躁，手裡的繡繃往旁邊一摔，砸在桌上。
“人呢？”冷聲道。
守在門口的大丫鬟忙進來，垂著頭道:“小姐，在外頭等著呢。”
“讓進來。”
大丫鬟應了一聲，出去傳話。
不多時，一個小丫鬟低頭走了進來，走到燕窈窈跟前，撲通一聲跪下了。
“小姐。”
燕窈窈靠在椅背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:“說吧，驚鴻苑那邊，有什麼訊息？”
那小丫鬟伏在地上，子微微發抖，聲音也抖:“回小姐，奴婢今日在驚鴻苑外面守了一整天，可就是是進不去。”
燕窈窈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進不去？”咬著牙，“什麼進不去？”
小丫鬟頭埋得更低了:“驚鴻苑外都有人守著。大門那邊有兩個婆子，著看，不許人隨便進出。後門那邊也有人，奴婢試著想混進去，可那些人盤問，奴婢不敢闖。”
燕窈窈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“那半夏呢？”問，“半夏就沒傳點什麼出來？”
小丫鬟搖頭:“半夏本出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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