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腳正踹在小丫鬟的心口上。
小丫鬟整個人往後一仰，摔倒在地，捂著口，疼得蜷一團，卻不敢喊出聲，只是咬著牙忍著，眼淚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小姐息怒……”旁邊的大丫鬟壯著膽子勸了一句。
燕窈窈扭頭瞪，那眼神狠得像要吃人。
大丫鬟嚇得立刻低下頭去，不敢再吭聲。
燕窈窈著氣，又來回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，著窗外，咬著牙道:“燕昭昭……燕昭昭……”
念著這個名字，語氣裡滿是恨意。
“以為是誰？一個外頭抱回來的野種，在相府白吃白喝這麼多年，我娘沒把趕出去就不錯了，倒好，還敢在我面前擺譜？”
沒人敢說話。
燕窈窈繼續道:“以為派個庶盯著，我就拿沒辦法了？以為把半夏關在小廚房裡，我就不了了？”
轉過，看著地上那個還在發抖的小丫鬟，冷冷道:“起來。”
那小丫鬟掙扎著爬起來，重新跪好，臉上還掛著淚。
燕窈窈居高臨下地看著:“你明日再去驚鴻苑外頭守著。不用進去，就在外頭盯著。半夏出不來，總有別人能出來。那個張嫂子，那個小雀，還有那個銜月，誰出來你就盯著誰。們買了什麼，做了什麼，跟誰說話，都給我記下來。”
小丫鬟連連點頭:“奴婢記住了。”
燕窈窈又道:“還有，去打聽打聽那個燕蓁蓁。是庶，不寵，肯定有辦法接近。看看平日裡都什麼時候去驚鴻苑，走哪條路，有沒有什麼把柄。”
小丫鬟又點頭。
燕窈窈這才坐回椅子上，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茶已經涼了，一飲而盡，把茶盞重重放下。
“燕昭昭。”咬著牙，一字一頓，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“我一定要讓你敗名裂。”
的手攥著椅子扶手。
“我一定要讓你死。”
屋裡的人大氣都不敢出，一個個垂著頭，恨不得把自己排地裡去。
燕窈窈坐在那兒，著窗外，一不。
外頭的天徹底黑了，丫鬟進來掌燈。
好一會兒，才擺擺手:“都下去吧。”
屋裡的人忙不迭地退了出去。那小丫鬟被人扶起來，捂著心口，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屋裡只剩下燕窈窈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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