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時分，紫宸殿一片寂靜。
塗山灝維持著那個姿勢，讓燕昭昭靠在自己懷裡，已經坐了兩個時辰。
他的手早已麻木，背也疼，但他一沒。
殿的燭火燃盡了最後一點蠟油，噗地熄滅了。
就在這時，懷裡的人了一下。
塗山灝低頭看去。
燕昭昭的眉頭皺得更了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。
塗山灝手探向的額頭，好燙。
“昭昭？”他低聲喚道。
燕昭昭沒有回應，但的開始不安分地扭。
像是陷了一場噩夢，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折磨著，眉頭鎖。
接著，開始往他懷裡鑽。
的臉著他的口，蹭了蹭，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的手也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襟，攥得的。
塗山灝的僵住了。
燕昭昭還在。
像一隻貓，本能地尋找涼意，而他的比的涼，便拼命往他上。
“昭昭。”塗山灝的聲音啞了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？”
燕昭昭沒有回答。
沒有醒。只是憑著本能，想要緩解那種燥熱。
塗山灝抓住的手，握在掌心。的手很小，被他整個包住，但那隻手燙得嚇人，像一塊燒紅的炭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。
半夏。
那個丫鬟臨死前的笑容。
那碟桃花。
塗山灝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。
半夏當時跪在地上，明明已經嚇得渾發抖，卻還笑得出來。
他當時以為那丫鬟是破罐子破摔，現在想來，桃花是送給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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