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安靜了。
翻來覆去，眉頭鎖，被子被踢開了一半。
塗山灝的結滾了一下。
他走過去，想替把被子蓋好。但剛彎下腰，床上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眼睛迷迷濛濛的，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。但燕昭昭卻像是應到了什麼，手就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熱……”的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，“好熱……”
塗山灝的作僵住了。
燕昭昭抓著他的袖子。
接著，竟然坐了起來。
塗山灝下意識地手去扶，但已經下了床。的得站不住，整個人直接跌坐在地上，卻還是抓著他的袍角不放。
“熱……”又說了一遍。
塗山灝低頭看著。
就那樣坐在地上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。
的臉著他的袍角，蹭一下，又蹭一下，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的話。
塗山灝的手攥了，又鬆開，鬆開了，又攥。
“燕昭昭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？”
燕昭昭當然不知道。
仰起頭，迷迷濛濛地看著他。
看著他，忽然又笑了。
那個笑容和之前一模一樣，傻乎乎的，毫無防備。
塗山灝就那樣站著，低頭看著。
跪坐在地上，抱著他的，仰著臉對他笑。
過了很久，或者只是片刻，塗山灝彎下了腰。
他手，把地上的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塗山灝抱著，轉走向殿門。
門外，值守的太監見他出來，連忙躬：“陛下有何吩咐？”
“備輦，去溫泉宮。”
太監愣了一下，但立刻反應過來，一溜煙跑去安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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