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窈窈拼命掙扎，可兩個婆子力氣大，把按得死死的。
“燕昭昭！你等著！我不會放過你的！我死也不會去舉那個牌子！你做夢！”
屋裡，燕昭昭靠在枕上，聽著外頭的尖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燕歸辭看著，想說什麼，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他想起剛才妹妹那句話。
去相府門口舉牌子，站三個時辰。
這個懲罰，說實話，狠。
太狠了。
可他又覺得，沒什麼不對的。
燕窈窈今天做的那些事，哪一件不是想要昭昭的命？
燕昭昭見大哥猶豫，想了想，又道：“那就按照家法，該怎麼置，就怎麼置。”
燕窈窈的臉瞬間白了。
愣在那兒，像被人走了全的力氣。
家法？
相府的家法不是不知道。
猛地回過神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連滾帶爬地撲向站在一旁的燕歸辭。
“大哥！大哥救我！”
死死抱住燕歸辭的，眼淚糊了一臉：“大哥，我不是故意的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我就是一時糊塗，你幫我說說話，幫我求求！”
燕歸辭低頭看著抱住自己的親妹妹，眉頭擰一個疙瘩。
他頭疼。
是真的疼。
一邊是犯了錯的親妹妹，一邊是被欺負的養妹。
可這個養妹背後站著的是那個瘋子皇帝。
今天這事兒要是理輕了，傳到塗山灝耳朵裡，整個相府都得跟著倒黴。
可他看向燕窈窈那張滿是淚水的臉，心裡像了塊石頭。
“窈窈，你先起來。”他彎腰想扶。
燕窈窈卻抱得更了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：“大哥你不幫我，我就不起來！大哥，咱們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啊！你不能看著把我往死裡整。”
燕歸辭的臉變了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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