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靠在塗山灝的手臂上，從頭到尾都沒再說一句話。
的頭微微垂著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。
塗山灝低頭看了一眼。
像是察覺到他的目，微微抬起眼皮，看了他一眼。
塗山灝忽然鬆開手，放開了的下。
然後，他把人往懷裡帶了帶，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抱著。
“燕相，”他的聲音慢悠悠的，“你們家的事，朕就不摻和了。”
燕雍猛地轉過，又躬下去。
塗山灝看著他，笑了笑。
“賬的事，回頭再說。先把人治好了，朕再來慢慢算。”
說完，他抱著燕昭昭，大步往外走。
經過燕雍邊時，他的腳步頓了頓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側過頭，深深地看了燕昭昭一眼。
塗山灝收回目，大步出院門。
他的親衛們跟在後頭，呼啦啦一群人，轉眼間就走得乾乾淨淨。
驚鴻苑裡又安靜下來。
半晌，燕雍轉過。
他的目從穆氏和燕窈窈上掃過，最後落在燕歸辭上。
“去請太醫，”他的聲音疲憊得很，“要最好的。”
燕歸辭點了點頭，轉出去了。
燕雍又看了穆氏一眼，那眼神冷得像是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把倆帶回各自的院子，”他對那幾個還跪在地上的婆子道，“沒有我的吩咐，不許踏出半步。”
婆子們連連點頭，爬起來去扶穆氏和燕窈窈。
燕昭昭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飄的。
眼前一陣一陣發黑，得跟麵條似的。
子晃了晃，眼前天旋地轉的。
“昭昭！”
燕歸辭一個箭步衝上來，一把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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