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，混進人群裡，很快就不見了蹤影。
茶樓裡的小二過來收茶錢，看到桌上放著的碎銀子，嘀咕了一句：“這倆人坐了一下午，就喝了一壺茶，也不知道圖什麼。”
……
彩雲苑裡，燕窈窈正歪在榻上，聽丫鬟春杏說著外面的訊息。
燕窈窈的臉一點也不好。
聽春杏說完，猛地坐起來，把手裡的團扇往地上一摔，怒道：“什麼？又去那個鋪子了？”
春杏嚇了一跳，趕低頭：“是的，小姐。奴婢讓人盯著呢，今天午後，燕昭昭又去了懸壺堂，待了小半個時辰才出來。”
燕窈窈咬著牙，眼神沉。
恨燕昭昭。
憑什麼？憑什麼那個冒牌貨能本該擁有的一切？憑什麼回來了，那個假貨還好好的待在府裡？憑什麼不趕走，哥哥還護著？
燕窈窈想起這些，心裡的火就不住。
好不容易回來了，以為從此可以過上嫡該有的日子。
可那個燕昭昭，偏偏魂不散，天天在眼前晃悠。
每次看到那個賤人，就想起自己這些年在外面的苦。
春杏見臉不對，小心翼翼地勸道：“小姐，您消消氣。那燕昭昭如今有大公子護著，咱們不好直接手。”
燕窈窈冷笑一聲：“我手？我為什麼要手？”
春杏愣了愣。
燕窈窈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聲音惻惻的：“不了，總有人得了。”
春杏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小姐的意思是？”
燕窈窈轉過，臉上帶著一狠毒的笑：“春杏，去給喬公子遞個帖子，就說我請他過府聽曲。”
春杏愣了一下：“喬公子？小姐是說喬國公府的那位喬遠笙喬公子？”
燕窈窈點點頭。
春杏有些遲疑：“小姐，那位喬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紈絝，奴婢聽說他脾氣不好，行事張揚，不就打人罵人。您請他來做客，萬一有個什麼好歹？”
燕窈窈冷笑一聲：“我要的就是他這個脾氣。”
春杏還是有些不明白，但也不敢再問，低頭應了一聲：“是，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燕窈窈擺擺手，春杏退了出去。
屋裡只剩下燕窈窈一個人。
喬遠笙，喬國公府的嫡長孫，京城出了名的紈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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