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妹，你覺得這個字據，公道不公道？”
燕窈窈張著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門口的人群安靜了一會兒，隨即發出好聲。
“好！這話說得氣！”
“掌櫃的有骨氣！”
“就該這樣！誰栽贓誰賠罪！”
“對！讓那個什麼死者家人站出來！”
袁院判的臉已經沒法形容了，額頭上全是汗。他看了看燕昭昭，又看了看燕窈窈，哆嗦著，不知該說什麼。
燕窈窈怎麼也沒想到，燕昭昭會來這麼一手。
原本以為今天這一次，萬無一失。袁院判是花了大價錢請來的，供狀是讓人寫的，一切安排得很順利，只要把燕昭昭抓走，把懸壺堂封了，就能讓永世不得翻。
燕昭昭看著，也不說話，就那麼淡淡地看著。
門口的人群也不說話，都看著燕窈窈，等著開口。
空氣像凝固了一樣。
就在這時。
人群的最後面，靠近巷口的地方，有個人靠在牆角的影裡。
那人頭上戴著一頂斗笠，得低低的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瞧著跟普通百姓沒什麼兩樣。
可他形拔，站在人群裡，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。
看到這裡，他角忽然一勾。
他輕輕“嘖”了一聲，低低說了句什麼。
旁邊的人沒聽清他說什麼，只約聽見幾個字:“有點意思。”
然後，他了斗笠，轉，悄無聲息地消失。
鋪子門口，沒人注意到他。
燕昭昭看著燕窈窈，等了好一會兒，見還是不說話，便收回目，看向袁院判。
“院判大人，民的字據立在這裡，當著這麼多鄉親的面，絕不反悔。大人如果覺得這份供狀可信，就請那位死者家人站出來，與民當面對質。如果他不來，或者不敢來？”
“那民斗膽問一句，這張供狀，到底是真還是假？”
……
懸壺堂這幾日的生意特別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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