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安我知道,城市杯打得不錯。但他一個人帶不全隊啊。省青年隊五個人都是金球玉球,怎麼打?”
“這是育局在作秀吧?拿低品級球員當噱頭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作秀,能看到無球之跟玉球之同場競技,本就很有看點了。”
也有人支援廢柴隊。
“廢柴隊加油!林安加油!”
“球品不代表一切。林安己經證明了這一點。”
“希這場比賽能讓更多人看到——低品級球員不是廢。”
林安沒有看這些評論。他在訓練。
每天六點起床,投籃五百個。上午看省青年隊的比賽錄影,分析每一個球員的習慣。下午對抗訓練,跟趙抱朴他們打全場。晚上加練能,跑步、深蹲、臥推。
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趙天龍。但至,他要在場上站著,不能倒下。
比賽前一天晚上,林安一個人坐在球場上。
月照在籃筐上,鐵圈泛著冷。
“魯迅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比賽,你覺得我們能贏嗎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這麼首接?”
“你想聽假話?”
林安笑了。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不說假話。”魯迅說,“你們贏不了。省青年隊的實力比你們強太多了。五個人都是金球玉球,最低球境三重榜眼境。你們只有一個二重探花境,其他都是一重。差距太大了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應該放棄?”
“不。”魯迅說,“你應該去打。贏不了不代表不能打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?”
“贏不了是結果,打是過程。”魯迅說,“你不打,永遠都贏不了。你打了,也許還是贏不了。但你會變強。下次再遇到他們,你會更強。”
林安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魯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寫文章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——寫了也沒人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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