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說：“我說，他的可以的，只是我們沒著急。”
他還是沒說話，只是看著。
那眼神里有點別的什麼，說不清是什麼。
任眠眠又舀了一勺湯，遞過去。
“張。”
他張，喝了。
喝完，他忽然問：
“那你呢？”
任眠眠楞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，”他看著，聲音輕輕的，“想要嗎？”
任眠眠看著他，看著他眼睛裡那一點認真的、小心翼翼的、像是怕聽到什麼答案的。
忽然笑了。
把湯碗放下，兩隻手捧著他的臉。
“顧衍深。”
他看著。
“我想要的是你，”說，“其他的，有你就有，沒有也行。”
他的睫了。
繼續說：“孩子的事，等你想的時候再說。不急。”
他看著的眼睛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淺，可那眼睛裡，卻有什麼東西在發。
“好。”
又端起湯碗，舀了一勺，遞過去。
“張。”
他張，喝了。
喝了半碗湯，又吃了兩口小菜，他忽然又開口：
“眠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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