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。。
顧衍深喝完最後一口湯，心滿意足地靠在床頭，眼睛半瞇著，像只吃飽了的貓。
任眠眠把碗收走，放回托盤裡，正準備端下樓，一回頭，看見他正低頭看著自己。
準確地說，看著自己著的。
他就那麼低著頭，盯著被子外面那兩條溜溜的，看了好幾秒鐘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。
那表有點微妙——楞怔，疑，然後慢慢變了別的什麼。
“眠眠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子呢？”
任眠眠端著托盤，站在床邊，低頭看著他。
他坐在床上，被子蓋到腰，上半穿著一件白背心，下半溜溜的，兩條就這麼在外面。那樣子，有點稽，又有點可。
想了想，決定實話實說。
“換尿不溼的時候了，忘了穿。”
他楞了一下。
“忘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。
那眼神里慢慢浮起一點笑意。
“老婆，”他的聲音慢悠悠的，“你是不是趁我睡著了，佔我便宜？”
任眠眠看著他那個似笑非笑的表，挑了挑眉。
“是啊。”
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“怎麼，不行？”
顧衍深楞了一下。
大概沒想到會這麼大方地承認。
他看著，那笑意越來越深，最後變了一種懶洋洋的、帶著點寵溺的笑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聲音的，“怎麼不行。老婆想怎麼樣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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