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穿子。”
他從被子裡看著的作，忽然說：
“不穿不行嗎？”
任眠眠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他一臉無辜地看著，眼睛裡帶著一點狡黠。
“反正一會兒就睡了。”
任眠眠和他對視了三秒鐘。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一會兒你還要站。”
他的表垮了一點。
“要站嗎？”
“嗯。”一邊拿子一邊說，“今天一天沒站，明天又要僵。”
他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。
把子拿過來，抖開，先套他左腳，再套他右腳，然後把他輕輕側過來，把子拉上去。他由著擺弄，綿綿的，一點力氣都不使。
穿好了，把他扶起來，讓他靠坐在床頭。
“好了，下床。”
——
站立床放在臥室的角落，是他每天都要用的東西。
說是床，其實是一個可以豎起來的板子，人躺上去，綁好，然後慢慢升起來，變站立的姿勢。他下半沒有知覺，不能自己站立，只能用這個機輔助，每天站一會兒，防止萎，促進迴圈。
任眠眠把他從床上扶起來，讓他扶著的肩膀，一步一步挪到站立床邊。然後讓他躺上去，綁好安全帶，調整好角度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
他點點頭。
按下開關，站立床慢慢升起來。
他的跟著床板一起，從平躺變傾斜，再變直立。
升到八十度的時候，停了。
“可以嗎？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站著的，又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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