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並肩往外走。
走到樓梯口，周澤忽然停下來。
“阿九。”
阿九看著他。
周澤想了想，問：
“你說，他為什麼心這麼好？”
阿九看了他一眼，角彎了彎。
“你沒看見嗎？”
周澤楞了一下。
“看見什麼？”
阿九沒說話，只是往三樓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周澤順著他的目看過去。
三樓，那是任眠眠的工作室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他想起剛才顧衍深笑的樣子，想起他翻檔案時穩穩的手，想起他說“能抓住球了”時眼裡的。他想起彙報的時候，顧衍深的視線曾經往窗外飄過一次。窗外是院子，院子裡有棵桂花樹，桂花樹那邊，是三樓的樓梯。
他當時沒在意。
現在他明白了。
阿九笑著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吧。今天天氣好，該高興。”
周澤點點頭，跟著他下樓。
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兩個人上，暖洋洋的。
周澤走到樓下，忽然又回過頭，往三樓看了一眼。
那扇窗戶開著，白的窗簾被風吹起來，輕輕飄。
他看了幾秒，轉上了車。
——
三樓的工作室裡，任眠眠正在麵。
今天要做餅乾，黃油和糖已經打發好了，麵也篩過了。把麵倒進盆裡，用手慢慢地。
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料理臺上，也落在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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