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。。
房裡很安靜。
過玻璃頂灑下來，落在兩個人上，暖洋洋的。任眠眠趴在顧衍深口，他的手環在腰間，手指輕輕搭著，一下一下地著的角。
聽著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沈穩有力。
他的手還在抖，可早就習慣了。那點抖，像是他的一部分，像是他上獨有的節奏。有時候半夜醒來，會發現他正看著，那隻手搭在臉上，輕輕抖著，像是不敢用力什麼珍貴的東西。會握住那隻手，放在自己心口，讓他的心跳。
那隻手會抖得更厲害，然後慢慢平靜下來。
現在也是這樣。
他的手搭在腰間，輕輕地抖著，一下一下，像是某種溫的節拍。閉上眼睛，這一刻的安靜。
“顧衍深。”
“嗯？”
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臉。
落在他臉上，照出那微微彎著的角，照出那眼角細細的笑紋。他看著的眼睛，亮亮的，的。那種溫是以前沒有的。以前的顧衍深，眼睛裡總是帶著一點冷，一點距離，像是什麼人都進不去。現在的他，眼睛裡的那道門打開了，走進去，看見裡面全是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他想了想。
“沒想什麼。”
不信。
“騙人。”
他笑了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把的手拉過來，放在自己手心裡。
那隻手攤開著，手指得直直的。看著那隻手，看著那微微抖的指尖，看著那蒼白皮下的青管。想起第一次看見這隻手的時候——那是很多年前，在一次宴會上。他端著酒杯站在人群裡，手指修長有力，輕輕一晃，杯子裡的酒就盪出好看的漣漪。那時候想，這雙手真好看。
現在這雙手還是好看。
只是不一樣了。
他也在看。
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忽然開口：
“眠眠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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