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27 一、七
和人之道是一個道理，作為赤公執事的人不會不明白，他只是試探我，這件事我們都清楚。
因此，那天之後，我明顯到自己的待遇變好了，同時，也晉升了。
蘭斯特將我扔給一位研究人員，讓我擔任他的學徒，也從打雜的宿舍，搬到了更好的地方。潘捷列不不願地跟我送別，嘟嘟囔囔著「我怎麼就沒給個人偶玩兒」之類的話，我裝作沒聽見，笑著擺擺手走了。
「接下來你就跟著我吧。」
負責帶我的研究人員名為德莫夫，是個狼人，不像潘捷列那樣小氣多疑，比起狼，更像是一頭溫順的綿羊，還有些遲鈍。他甚至沒有把下半化人形，只是用他厚厚的墊在地上走，無視了路過的吸鬼出的嫌棄眼神。
「那我平常要做些什麼？」我快走兩步，在他旁邊走。
德莫夫遲疑了，他想了一會兒。
「你跟著我就行，到時候再看吧，」他撓了撓頭，「我也不清楚。」
我對此表示瞭然，實際上就是在研究人員旁邊幹雜活吧。
之後的日子，確實和我想象中大差不差。所謂研究人員的學徒，就是在研究員時遞針筒，在他們說要記錄的時候用筆記下來，甚至端茶倒水也是學徒要做的事。幾乎沒有什麼上手的機會，是一個只要聽話，誰都能幹的工作。
但對我來說，這個工作非常好。
在之前幹雜活的時候，我的行路線就是宿舍、食堂，以及牢房的三點一線，偶爾去研究人員的辦公室打掃也要頂著別人的視線，被盯到掃乾淨為止，掃好了就滾。但現在不一樣了，我能去的房間變多了，空閒時間也變多了。除了辦公室，甚至能進實驗室，親眼看見實驗容，以及旁邊就擺著資料。在德莫夫不喊我的時候，就是我的自由時間，可以在這個研究所走，因為穿和研究人員一樣的服，沒有人會覺得奇怪。
但我還是要警惕蘭斯特，因此就算有自由時間，也不會太肆無忌憚。
而且，德莫夫邊的資料才是最多的。
幾天下來，我大概清了德莫夫在這個研究所的定位，因為不善際，所以大部分研究員都不樂意和他打道。本負責的實驗容不多，有專門的小專案，同時還參與了研究所的核心實驗。
我要的就是這個。
實驗室裡可以算得上寂靜，無論是被還是割，孩子都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。偶爾發出的聲音不像尖，更像是瀕死的出於本能發出的聲音。
我慢慢地移目，咬後槽牙，盡力剋制想要低下頭的心。
每當這種時候，焦躁和憤怒都會衝上我的心口，儘管我自認已經學會了剋制，但在這個研究所的每一分每一秒，都能到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。想快點逃走，想和他們一起逃走。
我必須學會忍耐。
「……森……海涅森？」
我恍惚地轉頭，對上德莫夫的視線，他正疑地看向我。
「不好意思，我剛剛走神了，您喊我嗎？」
還好德莫夫遲鈍，他沒有意識到什麼，平靜地走向實驗室的門口。
「我們要走了嗎？」
「嗯，我們去找七號。」
七號，在來之後，我還沒見過個位數的編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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