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我問，德莫夫就飛速開口。
「你想問為什麼房間佈置這麼奇怪是吧？」
面對他調侃的表，我尷尬地扯了扯角。
他不不慢地走向最裡面的房間，我僵地跟上。
「只是換了門牌號。這個研究所的人都有點奇怪，用編號來證明實驗對研究所的貢獻，七號的貢獻還沒到可以換編號的程度，但是提前給他換了房間。」
我盡力目不斜視，不要看向一號的房間，但是悉的氣味再度湧來，我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僵。
「呃，那為什麼不換一號？」
德莫夫滿意地笑了一聲。
「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，我說了這個研究所的人很奇怪，他們竟然相信一號會回來，像是對那個實驗有什麼奇怪的，不管是蘭斯特負責人，還是那個最恐怖的主要研究員……弗裡克。」
在這個地方談起弗裡克，我渾的汗都要立起來了。連忙咳了兩聲，裝作興趣的樣子，接著對方的話。
「弗裡克是誰？」
「嗯哼……就是個森恐怖的混蛋……啊！」
德莫夫一聲驚，快走兩步，在七號的房間前滿臉疑。
「怎麼了？」
我連忙跟上，這才明白。
七號不見了。
我們連忙回去，打算向德莫夫的上司彙報此事，卻在路上見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另一位研究人員抱著一個小孩，孩子像沒有呼吸一樣地趴在大人懷裡，頭髮遮住了臉，服上寫著他的編號。
「原來七號在這。」
德莫夫鬆了口氣，和對方談起來，我在後面安靜地等待。像是被談聲吵醒，孩子了，但抱著他的大人並未察覺。
驀地，我和他對上了視線。
猩紅的虹，過漆黑的頭髮，彷彿要殺了我一般看過來。
這是一雙野的眼睛。
我緩慢地眨眼，面不改地與七號對視，直到研究人員發現七號醒了，和我們匆匆告別。
我們肩而過。
直到拐彎的前一刻，我的後背也彷彿被刺穿了。
後來德莫夫和我說，只是傳達失誤，七號早就被接走了，我卻覺得沒那麼簡單。或許有人故意要我和七號見面，又或許只是我太張了。
但無論如何，我也無法忘記那雙野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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