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28 試探
又是悉的房間，吸鬼老頭將我帶到上次盤問的地方，和上次一樣的姿勢。事發展到現在，我已經徹底確信了，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我。誠然，我的份本就引人懷疑，一個學過控的狼人，稍微悉的人都會猜忌，像德莫夫這種遲鈍的傢伙才見。
「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，有狼人力量的吸鬼，誰不想見見？」
「之後自然會見，何必這麼好奇？」
蘭斯特已經掌握了和我聊天的技巧，沒讓我矇混過關。
但巧的是，我也掌握了和蘭斯特聊天的技巧，又或者說，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，他絕不會拒絕的回答。
我微笑著，在他逐漸睜大的眼睛裡，一字一頓地說。
「因為我學的控，似乎是跟一號學的。」
房間裡的空氣被摁下暫停鍵，就連呼吸聲也聽不見。
幾秒之後，蘭斯特的呼吸急促起來，他深深地吸了口氣，最終竟綻放了一枚微笑。
「這就是……你千方百計想要進研究所的原因？」
我依舊保持著笑容，點了點頭。
隨後，蘭斯特就讓我走了。這次的過程很輕易，但是背後需要承擔更多的代價。之後蘭斯特一定會更加猜忌我和一號的關係，但沒關係，因為他得不到任何他想要的容。
我一定會獲得最終的勝利。
第二天，考驗果然隨之而來了，德莫夫接到訊息，帶我去了實驗室。
潔白的實驗室裡，三十七號坐在床上，看見我的瞬間，他的眼前一亮，對我眨了眨眼，眼球上瞬間覆了一層晶瑩的。但他知道不能喊我，於是又乖順地低下頭，任由研究員對他上下襬弄。
「你來。」德莫夫給我遞來一柄纖細的刀。
我一下懵了，手下意識抖，裡卻還在不明白地問。
「……什麼？」
德莫夫滿不在意。
「昨天你和蘭斯特大人說什麼了？他讓我給你上手試試。」我一時半會兒沒反應，德莫夫還在絮絮叨叨，語氣裡滿是羨慕，「就連我都沒怎麼在大專案裡上手，怎麼你小子才來幾天，都能給實驗刀了……」
現在我才反應過來，我要真正為他們的幫兇了，在重返研究所時下定的決心，和真正面對又是截然不同。
顯然三十七號也聽見了這句話，他努力地瞪大眼睛，讓淚水不要掉下來。
他乖巧到讓我心碎。
這些實驗一個個都能在曾經的我上找到影子，讓我一刻不停地向自己質問。
我要手嗎？對曾經的我？
……除此之外，能怎麼辦？我還沒找到解決辦法，如果不手，蘭斯特下一秒就會殺了我，甚至不是逐出研究所，因為我知道得太多了。
德莫夫說切一小片就可以，手臂上的，最外層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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